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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投手] Takaya rennt

==      「唔……痛……」阿部從地上坐起身,手輕輕撫著後腦杓。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不是因為睡覺而失去了意識。是……怎麼了?腦袋不太能思考。   然後慢慢地失去意識前最後擁有的記憶浮現在腦中。   三橋要摔下樓梯前,自己伸手要拉他一把,結果兩個人都往下墜……然後就沒有記憶了。自己應該是昏了過去……可是為什麼人會在這裡?阿部放眼望去,週遭的高山、水田、身後的大樹,怎麼看都不像是西浦附近,自己也不在校舍內。時間也不對。雖然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久,不過原本是晚上九點練習完,陪不敢自己回教室拿遺忘的課本的三橋走回了教學大樓。   「日安。」仍在整理思緒的阿部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招呼打斷。抬頭望去看見一個大約是農人裝扮的中年男子正路過,自己便也抬起手打了聲招呼。之所以說『大約』是因為對方的裝扮少說也是一世紀以前才有的服裝……但是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好像混雜了日本以外的什麼……   造成現在這個狀況有很多可能性,比較能夠接受的只有『夢境』以及……『不同的時空』……雖然不是沒有其他可能解釋,但是就連這兩者也只是勉強落在理智能接受的範圍而已。不管答案是什麼,自己都沒有改變現狀的能力……吧。   阿部起身,拍了拍衣服。看到自己穿的並不是制服時心中僅是感到些許無奈。這大概是旅人之類的裝束吧……阿部心想。   「喀噠。」正打算邁開腳步跟著之前路過的老伯走時,阿部腳下踢到了東西。因為周圍的草有些長(讓他回想起了梅雨季後的外野球場),先前並沒有看到。阿部撿起了這跟球棒差不多長的物品,原來是一把刀。重量跟金屬球棒──跟自己愛用的那隻30 oz──差不多。將刀抽出刀鞘一看,其鋒利程度不用測試也顯而易見。別人的東西嗎?還是自己的?帶在身上比較好吧……只要沒有禁刀令之類的規定……   往前走了一公里多,路旁出現了一個茶亭,有三四個跟自己類似裝扮的人正在那兒歇腳,每人似乎都有武器放在腳邊。阿部手伸進袖口掏出之前在身上找到的錢袋,向前來詢問的女孩要了茶。   「你打哪兒來的啊?」坐在阿部身旁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問道。看人的眼神讓阿部覺得不太舒服。   「西浦。」不是很想交談的阿部簡短地回答。   「是東邊那裡的村子嗎?」   阿部含混地應過。   那人瞥了一眼阿部身旁的刀,繼續問道,「你也是要參加三橋家的比武嗎?」   耳朵突然聽到熟悉的辭彙,阿部轉過頭第一次正視對方。「你是說……」   原本發問的人眼睛瞇了瞇,似乎在考慮什麼的樣子,「三橋家公主的比武招親。」   「你說的三橋家有沒有一位叫三橋廉的人?」如果能見到認識的人是不是可以找出這一切的解答?   「所以你知道的嘛,」對方似乎有點不太高興,「公主的名字就是蓮啊。」   可是我認識的人不是女孩子。「你說的廉是寫做……?」   對方在腳旁的沙地上用刀柄寫下了蓮花的蓮字。   那麼……不是他。阿部心中有些失落──仍舊是毫無頭緒啊……   「所以你也是要參加比武的吧。」那年輕人看阿部不回話,又再問了一次。   阿部站起身,「不是。」該繼續往前走嗎?   「喂喂,你母親沒跟你說過要實話實說比較好嗎?」似乎是從來沒被人如此無視過,對方語調中充滿了怒意。   聽了這句話,阿部也惱怒起來,心想,我倒想知道我媽現在人在哪裡呢。對方的手一搭上自己的肩,阿部便將刀柄向後頂了對方的肚子再將人一把摔了出去。動作之熟練連出手的阿部自己都感到驚訝。   「你這傢伙……」年輕男子立刻翻身躍起,動作利落地拔刀,「是想提前減少對手的數目嗎?」話還沒喊完就砍了過來。   阿部彎身閃過對方的攻擊,用未出鞘的刀擋開了對手,最後再伸出腳絆倒對方。那人將要摔在地上前手一撐,迅速起身之際還向阿部丟了一把沙土。阿部退了一步,怒道:「你想怎樣?」   對方瞪視著阿部,很明顯地只想著一件事。阿部終於開始感到擔心,這個世界似乎遠比自己原來身處的地方要可怕……   「客、客人……」一旁抱著托盤的女孩顫抖的聲音帶著乞求的意味。   「比武的時候就不要讓我遇到你。」收起刀,那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環顧週遭竊竊私語的人們,阿部沒說話也離去了。      又走了十幾公里,似乎是來到了大型的城鎮,大路兩旁的店家門庭若市。人來人往,也有馬車什麼的。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阿部跟隨著人群走著。   突然前頭有一小群人圍觀著什麼,然後他又聽到那個討人厭的聲音:   「撞到人了不好好道歉再走嗎?」   隔著人牆依稀可見,果然是先前在茶亭遇到的那傢伙,在他面前不停道歉著的孩子穿著類似僕役的服裝。   不想再惹上麻煩,也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阿部,側身往一旁的小巷走去。沒走幾步阿部突然聽到圍牆另一測傳來熟悉的聲音,「樹?小樹是你嗎?」   阿部忍不住伸手去推牆上的小門,走了進去。圍牆裡是個大宅院,花草扶疏,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   「三橋?」   那人轉過身來,一看見阿部臉上便流露出害怕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三橋,臉像、聲音像、身材也相似,除了那長到拖地的茶色長髮還有華麗的服飾是自己所不熟悉的以外。   「你是三橋對吧?我是阿部隆也啊,西浦棒球社的捕手。」   像是三橋的那人,一步步後退,搖著頭。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阿部又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拉住對方。冰冷的手掌心,還有佈滿了繭的手指。是三橋沒錯。   「我不認識你……」語帶哭音的人轉身想跑,卻被阿部拉著。   「小姐!」「小姐!」突然好幾個不知道是僕人還是護衛的人出現在庭院的一角,察覺不對勁的阿部趕緊放了手。   「大膽狂徒!」其中兩人刀出了鞘眼看就要攻過來,卻被『三橋』一揮袖給擋了下去。   「我沒事,讓他自己出去吧。」除了聲音像他所認識的三橋,語調平穩順暢,用字遣辭還有話中隱隱帶有的氣勢則完全不相似。   默默地從進來的門裡踏出去的阿部心想,果然還是只能參加那個什麼比武嗎……      在三星城找了個地方落腳,比武大會是在三天後。   憑著矯健的身手,以及在西浦訓練過的動態視力,阿部倒也『打遍天下無敵手』。不過該遇到的總是逃不掉,在茶亭交過手那個討厭的傢伙,此時此刻就立在眼前。   「你叫阿部是吧?」不屑地說話的這人是最後一個對手了,阿部抬頭望向台上身著華麗服飾端坐著的三橋一眼。等下一定要問清楚,這問話的機會得來真費工夫。   「我的名字你也不用知道了,反正死人是不會記得任何事的。」   阿部只是不置可否地盯著對方,然後突然兩人同時出手了。   對方有所準備之後,情勢不再像三天前那樣一面倒,甚至因為對方招招殺著而讓阿部有些疲於應對。   一切就像慢動作一般。   對方突然出乎意料地後退,再次往自己衝來時腳尖帶起了沙土──他是故意的,阿部後來回想時這麼覺得──阿部想要護住雙眼已是來不及……   「阿部君小心!」當阿部耳裡聽到那熟悉聲音帶著前所未聞的緊張感時,腹部左側同時傳來異物感、然後是劇痛。   倒在地上意識逐漸遠離的阿部覺得這一切真是糟透了,恍惚中似乎有人朝自己跑來。啊啊,眼睛好不舒服……什麼都……看不清楚…………   「阿、阿部君……」再次有意識時,阿部感覺到自己的頭被墊高了。有些吃力地往上看去發現,抱著自己的人淚如雨下。   「對、對不、起……」三橋一邊嗚咽一邊道歉,聲音聽起來好似他的世界即將毀滅。原本整齊的長髮像是被狂風吹亂披散著。   所以……你的確是三橋啊……阿部想這麼說,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聲音發出來。三橋看了只是哭得更兇。阿部感覺到有淚水滴落在自己臉頰上。   「你……總是這樣…讓人擔心……」阿部想抬手抹去三橋臉上的淚水,可是右手好沉重……眼皮也是……   「阿部君!!」   眼前好黑,後腦杓也好痛……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阿部心想。   睜開眼,看到亮晃晃的陽光與頭頂上的大樹,這……是死後的世界?阿部坐起了身。   不對,這是三天前的那個地方。         手輕輕撫著後腦杓,阿部看向面前一大片的水田以及不遠處的高山。   「日安。」阿部朝突如其來的招呼聲方向望去,三天前的那位農人正從自己眼前走過。阿部抬手回應,然後中年男子便以與阿部記憶中極為相似的穩定步伐離去。   站起身才踏出一步,『喀噠。』阿部彎下腰,在像是梅雨季後的西浦外野拾起了他的刀。阿部抽出刀,看了一會,再輕輕揮動兩下。刀發出了切割空氣的聲音。   夢境的可能性增加了……嗎?阿部暗忖,一邊往茶亭走去。   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小時前砍了自己腹部的那人,阿部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向前來詢問的女孩要了茶,這次沒有人向自己問話。   確認已經看不見剛才先行離開的年輕男子,阿部也起身提了刀往三星城走去。   走在城裡的大街上,阿部認出來通往三橋宅院邊門的小巷,轉了進去。這次要好聲好氣地問他,希望能問出些什麼。一個僕役打扮的孩子走在稍遠的前方,然後圍牆內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樹?小樹是你嗎?」   「嗯,我回來了。」名為樹的小僕高聲應道,推開門走了進去。阿部趕緊快跑到門旁,但是已經晚了一步,他聽到門內傳來上鎖的聲音。伸手去推,木門聞風不動。   該敲門問嗎?但是自己怎麼看都形跡可疑,如果三橋已經離去更是不可能有任何機會吧……   結果還是只能參加那個什麼比武嗎?嘖。      三天後的比武大會只能以『輕鬆愉快』來形容。招式都是見識過的,破綻也很容易察覺。三橋在見到自己的時候,看得出他十分驚訝,但是並沒有任何失措的舉動。最後的那人──原來他姓一之宮──雖然偶爾還是有小動作,但因為並沒有致阿部於死地之心,終究仍是阿部以實力勝出。   阿部緩緩走向台前,看見三橋的表情有些驚慌、甚至是害怕。這是為什麼?   被招上台的阿部與完全不似三橋原本父母的城主、城主夫人應答過後,轉身面向三橋。   三橋見狀突然站起身來、踉蹌地後退,還不小心踢到原本端坐著的椅子。   「小心…」阿部伸出手要去扶他,三橋卻更急著往後。阿部猶豫地又向三橋走了一兩步,然後……   一切就像慢動作一般。   「……三橋,後面!」察覺三橋已經是站到了台邊,阿部出聲想要阻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三橋面向著他──   再退了一步,   踩空。   三橋重心不穩地順勢往後倒……   「三橋!!」阿部衝過去想拉三橋的手,卻連他的一片衣擺都抓不到。   阿部只看得見下墜時三橋的臉、在風中飄揚的茶色長髮,還有自己胸口比被長刃刺穿還要痛苦的劇痛……   眼前被黑暗所覆蓋。   這樣也好,他什麼都不想管了。            ……為什麼後腦杓會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睜開眼、坐起身,是三天前、也是六天前的同一個地方。         手輕輕撫著後腦杓,阿部覺得胸口的苦楚仍未散去,同時又覺得非常惱怒。   「日安。」   「日安。」阿部回道。   如果是夢境,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難道自己(以及三橋)身陷什麼愚蠢的角色扮演遊戲之中?除了找出正確的破關方法否則只會不斷重複?如果要重複上千上萬次……阿部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但是,也只能繼續下去吧,至少……絕對不要讓前一次的情況重演,那樣的事……他不想看到第二遍。   沒有踢到、阿部直接從像是梅雨季後的西浦外野草地裡拾起了他的刀。   必須快些,在那扇門上鎖之前見三橋一面。想起了三橋,阿部胸口一緊。   即使口渴難耐,阿部也沒有在茶亭停留,繼續一路往三星城走去。   找著了小巷,沒看到叫做樹的孩子,阿部肯定自己一定比前兩次還要早到達。   輕輕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花草扶疏的大宅院,有著茶色長髮華麗衣著的三橋坐在長廊邊發著呆。   阿部很想就這樣靜靜看著,但是他不確定自己有多少時間。   「三橋。」語調帶著阿部自己也沒察覺的溫柔。   三橋轉過頭,一看見阿部臉上便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想盡快把話說完的阿部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害怕,但我是你認識的那個阿部。」三橋聽了阿部的話似乎更加地不知所措。「我會參加三天後的比武大會,到時候我們好好談談好嗎?」阿部極力放軟語氣,希望能讓對方安心一點。   「蓮小姐?」阿部身後突然傳來樹那孩子的聲音,兩人都往邊門看去。三橋突然想起什麼似地,伸出了手輕推阿部的背後,「阿……你…還是快點走比較好。」   阿部點點頭,以每次他在球場上想讓三橋安心的笑容對三橋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地從小門走了出去。      三天後的比武大會比前兩次更加容易。阿部對一之宮禮儀周到,對方也不好意思耍花招,纏鬥一會便甘心敗下陣來。   被招上台的阿部與城主、城主夫人應答過後,轉身面向三橋,三橋也緊張但不失禮數地站起身……突然燈光全暗。不對,他們並不在室內啊……         好黑……   後腦杓好痛……      阿部睜開眼,三橋淚眼婆娑地由上往下看著他。   看著三橋的長髮,阿部覺得後腦杓更疼了。還沒結束嗎?   「阿、阿部君、對、對不起……」見枕在自己腿上的阿部醒了,三橋像是放了心地開始哭。   「我沒事啦,我們現在在哪裡?」阿部安慰著三橋。   完、完蛋了,阿部君果然、撞到頭了,怎麼辦……   「在、學校……課本……嗚……」   什麼?想立刻起身卻覺得全身都在痛,阿部只好無力地倒回三橋的膝上。抬起眼,阿部看到走廊邊的窗戶與窗外明亮的月光。這裡的確是西浦……   「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頭、髮?……欸?欸欸欸??」三橋拉著自己的長髮全然不知所措,也忘了要哭。「剛剛、沒有的……」   覺得好了一些的阿部緩慢坐起身,「沒事啦,我想……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很想問為什麼、到底怎麼了,但是三橋不敢隨便發問。   看出三橋在害怕的阿部說道,「沒什麼好怕的,我不會再對你兇的。以後也不會了。」   「……欸?」三橋眨著眼看著阿部把玩著自己突然長出的長髮,睫毛上的淚水仍兀自未乾。   「去拿課本吧。」阿部將茶色的髮絲撥到三橋身後,傾過身去吻三橋的眼角。「別哭了。」   阿部起身,確認除了後腦杓還在隱隱生疼外,周身上下已經沒什麼大礙,便伸手拉起了仍在發呆或驚嚇狀態的三橋。   「雖然長頭髮很好看,還是原本短髮的樣子比較可愛。」阿部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三橋說著。   「欸?」   阿部轉過身看見三橋摸著已然是原本髮型的腦後。          == 完。 重看了一次還是忍不住要說:這什麼鬼?(翻桌) 其實我沒有想要搞笑喔(正色) 原本相當猶豫要不要貼這篇的,因為實在很恥 囧rz 但一時衝動就貼了,反正後悔的時候再把它藏起來就好。 我果然是壞掉了,徹底地。 噢,對了,中文片名是『隆也快跑之排除萬男』(你確定你沒有想要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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