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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投手][百題-073] 抱えきれない

     一大早就是烏雲密佈的天氣,空氣中溼度之高,似乎連鳥的翅膀都無法拍動。因為氣象預報以及期考將近等考量,今天晨練結束時百枝教練宣布下午的練習取消,順便叮嚀隊員們要用功讀書。   中午休息時間打算去部室拿平常在使用的毛巾、準備帶回家洗的阿部發現三橋獨自一人在部室,也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站在打開的鐵櫃旁,一些東西堆在他腳邊。   「喲。」   「阿、阿部。」   「今天練習被取消,你一定覺得很遺憾吧。」   「不、不會啊……」嗯,很、遺憾。   「回家之後如果沒下雨,你想投一下是無所謂,但是如果有飄任何一點雨就不能投球,知道嗎?」也打開自己鐵櫃的阿部從櫃子的門後探頭出來囑咐著。   「知、啊…」想要回答『知道了』的三橋被櫃子裡掉出來的東西分了心,兩個人一起看著落在地上的小包裹。   明顯看得出來是女孩子給的。好像是手工製的小餅乾,阿部猜想。   「你很受女孩子歡迎呢。」想到之前發現的事,阿部閒聊似地說道。只有兩個人在的空間,讓人覺得不講點什麼不行,用語言把沒有人的地方填滿。   「欸?不、沒有。」三橋像是受到很大的驚嚇,否認著。「偶爾……有東西……」   「這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阿部拉開護具袋子的拉鍊,翻找著,「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唔、欸、沒有……」三橋拿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只剩下阿部動作的聲音。   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阿部,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這個話題,猶豫了一下才說:「現在沒有,但以後會出現的吧,喜歡的女孩子。」當作是結語。   三橋仍是沒有動靜,只是發出了很微弱、類似是『嗯』的應答。   要找的毛巾已經都拿出來,其餘物品也歸回原位之後,阿部關上了鐵門。   「那麼,晚上要好好用功喔。」彎下腰,阿部撿起了那個包裝可愛的小包裹,「收起來吧,畢竟是人家辛苦準備的。」   三橋伸出手想要接下,手卻是有些不聽使喚微微發抖著。就算是比賽情況再不妙,阿部也沒看過他的手抖成這樣。   不動聲色地,阿部將包裹放在三橋櫃子裡。   「明天見,bye-bye。」   三橋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阿部也沒有等到他說再見就踏出了部室。   一面把物品一個一個放回櫃子裡,三橋一面無聲地哭了起來。   像遊魂似地走回教學大樓,眼淚沒有停過。事實上三橋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哭。爬樓梯經過二樓的時候,三橋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繼續往上,一直爬到通往頂樓的那段階梯。鐵門是鎖著的,在某次九組的棒球社員們想要在頂樓吃便當未果之後就知道了,所以不會有人來。很暗,很安靜,簡直就像不存在學校裡的異空間。三橋在階梯上坐下,終於是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他不懂得如何迴避阿部的問題,也沒有辦法假裝。   其他人在討論女孩子的話題時,自己總是安靜地待在一旁。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阿部知道了。他的表情告訴自己,他知道了。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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