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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投手] 記年-5-

  十二月初的時候,阿部輾轉從花井口中聽說三橋在十一月時已經回國的消息,而且也已經決定了要前往的球隊。   這傢伙說出國就出國,高興回來時才回來,很灑脫嘛,阿部心想。   而且回來了也沒說一聲。   走的時候既然來道別了,回來的時候來打聲招呼也不為過吧。不過他想怎麼做是別人家的事。   今年冬天也跟往年沒什麼不同,無法做室外練習於是著重在重量訓練等方面,畢業的時刻逐步逼近,自己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市區很快地染上了耶誕氣氛,閃爍的小燈泡、紅色與金色的裝飾;雖然阿部一向不太能融入這個商業炒作出來的節日。去年耶誕節第一次與女朋友度過,今年恢復單身身份,也不過就跟往年一樣罷了。   阿部邊想邊踢了路邊帶點污泥的雪塊一腳,明明還有兩個多禮拜,不會太早開始慶祝了嗎?轉念一想,還沒張羅今天的晚餐,來煮個火鍋好了,便邁開步伐往超市走去。   提著兩個滿滿的塑膠袋進了家門。掛好大衣後,阿部將生鮮放入最近顯得有點空虛的冰箱。一連趕了好幾個大報告,沒有時間煮,都是外食解決的。大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阿部將最後的年糕塞進冰箱後起身去接。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讓阿部的心打了個突。   「喂,我是阿部。」   「阿、阿部,我是三橋。」許久沒聽到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嗯,我知道。」   「那個……」   是要說『我回來了嗎』?阿部心想。   「阿部你明天,有空嗎?」   「有啊。」接下來是難得有空閒的週末……阿部莫名地感到有些焦躁。   「可、可以去找你嗎?」   「可以,」突然想到……「你現在人在哪裡?」   「……」電話那一端靜默了一陣子,阿部似乎可以聽到那傢伙腦袋努力轉動的聲音……「阿、阿部家……樓下……」似乎是放棄了捏造答案,老實地回答了。   阿部快歩打開大門、拖鞋也沒穿地走出去探頭往樓下看,果然看到路燈的光暈下有個有著茶色頭髮渾身包得密不通風的人站著。   「你吃過晚餐了嗎?」阿部朝下看著那有些慌亂的身影,繼續問電話裡的人。   「還、還沒……」很心虛。   「你等我一下,我帶你去吃晚餐。」說完阿部也沒等那人應聲便切斷了電話。走回房間抓了錢包以及大衣,將公寓門鎖好後就下樓去找三橋。   看到阿部時三橋完全是一副做錯事情的臉。   「阿部對不起……我、我後來有想到要先打電話……」只是想起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這邊。   阿部沒怎麼理會三橋,將還沒機會穿上的大衣披上、把手機丟回大衣口袋。   「阿、阿部吃過了嗎?」對方怯生生地問。   「還沒。你想吃什麼?」也許三橋會想吃道地的日本料理?畢竟在國外待了一年多……不過他也回來好一陣子了,沒這個必要吧。想到後來,阿部冷靜許多。   「都、都可以。」   「那麼去車站前面吧,那邊有一家居酒屋不錯。」   「好、好。」   兩人走了一會,阿部問道:「如果你打算明天才約我,你今天晚上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旅、旅館吧。」三橋垂頭喪氣地說著。   真想像以前一樣轉他的太陽穴,阿部有種拿這傢伙沒輒的感覺。   兩人邊走邊聊,進入店裡坐下後三橋總算開始談起自己去美國的事。阿部差點以為他完全不會提呢。   「那邊天氣好嗎?」   「非常好喔,整個夏天每天、都可以打球,都不會下雨。」   「那很乾燥囉?」   三橋點點頭,「冬天也很,乾燥。」   講到訓練相關的事,兩人的交談變得熱絡許多,阿部點了清酒,三橋也喝了一些,不過大部分仍是阿部喝掉的。   吃完飯,阿部結了帳──說是給三橋接風──雖然三橋說這樣不好,但他怎麼可能說得過阿部。   「要去我家坐一下嗎?」正談到興頭上,阿部想跟三橋再聊一會。   「不、不會太打擾的話。」三橋有些不知所措。   「笨蛋,不會啦,不用擔些有的沒有的心。」也許是酒精進入了血液的關係,阿部講起話像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打擾了。」三橋脫下沾了點泥巴雪水的鞋整齊排放在門口,隨著阿部進了房間。   「隨便坐吧,不好意思,沒有機會整理。」阿部打開冰箱開始挖掘剛才被自己堆到後頭的啤酒。   「不、不會。」三橋正襟危坐地跪在暖桌邊,看著阿部拿著啤酒走回來。   「要嗎?」阿部將半打罐裝啤酒放在桌上。   「一、一罐就好。」   阿部遞給三橋之後自己也打開一罐。其實阿部並不常喝酒,也許是身為運動員的自覺,只有偶爾朋友來家裡時才喝。   話題轉到三橋所錯過的這一年的西浦,阿部大概講了一下之前兩次跟大家一起回到母校時所發生的事情。   「花井的頭髮留長了喔,弄得很有型。」不過阿部的語氣聽起來不像稱讚。   「欸?」   「還有田島常常抱怨你。」   「我知道……」三橋做出以前被百枝捏頭之後抱住腦袋的動作,「上個、禮拜,被罵了。」   原來已經見過田島了,大概還被開玩笑地抓過頭吧,阿部心想。手上則是沒停地喝著啤酒,這已經是不知道第三罐還是第四罐了。   有點想逃避到酒精裡頭,阿部不太想理會。   「時間有、有點晚了……」三橋抬頭看了牆上的鐘。   「啊、是嗎。」阿部也跟著看了鐘一眼。   「那、那我就告辭了……」三橋起身。   阿部坐在桌旁支著頭看著三橋忙碌起來,穿外套、掛圍巾、戴手套,阿部沒有說話。   「阿、阿部?」三橋不是很理解阿部的沉默。   阿部默默地起身送三橋到了門邊。   牆上的鐘說現在是十一點半。   「那、那就……」   「這麼晚了,你打算怎麼回去?」   「找、找人來接。」   三橋打開門,外面正在下著大雪。   「雪下這麼大,今天就別回去了吧。」   「欸、欸?」三橋看著面前的人閤上了門,此時的阿部看來有些陌生,「可、可是……」   阿部在玄關處吻了三橋。   三橋感覺到自己的背並不很輕地碰上了牆壁,還有──阿部正在吻自己。   腦袋一片空白。   跟交往過兩個女友、接吻駕輕就熟的阿部比起來,三橋顯得非常生澀。   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過去、吻結束後,阿部看著被自己吻得暈頭轉向的三橋,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迷惘,原本就不很整齊的茶色髮絲顯得有些凌亂。   不行,沒有辦法了。   阿部重新吻上那冰冷微啟的唇,伸出手稍微用力將三橋拉向自己。   兩人跌跌撞撞地往床邊移動,三橋的外套、圍巾、手套先後被阿部脫去或拉下、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因為酒精的緣故,動作並不是那樣俐落。   倒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的兩人,默默對看著,然後是第三個吻……第四個…………… -- 三橋這不是出現了嗎~(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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